一具无聊的天白色骨架,给了花园以尸骨冢的模样。
我不记得是从什么地方看见的这句话或纯属臆造。
这个无聊,逐渐损毁镜子里见过并记得的自我形象,
日光还是很干净的样子,从窗外照射进来,
在几本书的页脚,在白色的枕头上。
猫走后重归寂寞,行前的几分钟,告诉我某处留了一张纸。
猜上面会有些字,即使不去找来看,已经知道内容和情绪。
在琴岛的这几天,猫很高兴。最后一日
带她走了岛上所有感兴趣的店和咖啡馆。
每间店里的留言本,都一一写过,说必须等她离开了,
才可以去翻阅,某一页会有些什么。
每一个善感的人都会被爱情折磨,点燃一根蜡烛,
放在窗口就点燃另一片景致展开的黎明。
我在这些寂静的日子里,好像《唤醒废墟》里的没有名字的主人公,
不断梦见另一个自己,并完成了对自我的重建。
我记得发生过这么多事情,在最无助最困难的时候苛求爱情,
选择了软弱想逃避到一个温暖的怀抱,却以劫难之名欺人。